2010年4月17日 星期六

矜憐我等 評論 第143期:梵谷的受歡迎(2010年4月10日)

現代荷蘭藝術家文森•梵谷最近在倫敦的皇家藝術學院,即將結束的展覽,一直有人連續排長龍等候數小時進場。這樣受歡迎應該如何解釋?肯定梵谷是現代的而沒有太過現代,一個讓今天許多渴望懂得一點他們周圍瘋狂世界的人感興趣的組合,但是確實在他之內也有另一個更有吸引力的組合─他是有宗教性的而沒有相信宗教─背教者的宗教!

他在1853年生於荷蘭,是一名誓反教牧師的長子。在他短暫的一生中,幾乎四分之三的歲月他只想獻身宗教服務,因為只有在27歲時他才發現自己成為藝術家傑出的天份和使命。然而,從那時候開始他以宗教般的熱度專注於熟練素描和油畫,為了能在藝術上表達他覺得自己無法在任何宗教的外表形式上所表達的。他說:「在大自然的一切中,例如樹,我看到藝術表現和靈魂。」

他使那靈魂在皇家學院為他們的展覽傳單所挑選的油畫,「聖雷米的醫院」中變得幾乎可觸。多節的樹幹朝上指向深色的樹葉,聚集在下方亮黃色的醫院建築物之上,並且與上方暗藍色的天空相扣。在大自然飛轉的動態當中少數的人物看似無關緊要,畫中卓越的配色愈顯戲劇性,是梵谷典型的風格。同樣的活力在他的名畫「星夜」(不在這次展覽中)中更為醒目,其中風景,柏樹,山岳,星空一起都互相擁抱在一個狂野,韻律,黃和紫色的舞蹈中,好像讓整個宇宙旋轉。

這兩幅畫繪於梵谷及集中多產的最後五年,介於1886年初他遷入巴黎和1890的夏季他在法國去世之間。一個人可能不喜歡現代的藝術,可能不喜歡梵谷,但是沒人可以否認,他這段時期的油畫代表對華茲華斯稱為在環繞我們的自然世界上「某種超越深深混合的事物」,一種深奧獨特和人性的反應。「藝術」還是什麼?只是,雖然在19世紀初「某種混合的事物」給予了這位英國詩人「在平靜中深思回想」的靈感。相反地在那背教的世紀結束之前,這位荷蘭藝術家,遺忘了公開的宗教,找到美麗的事物但是幾乎沒有平安,使他與我們自己又更不安寧的時代這麼更加相投。

哎呀,梵谷為了認知在自然根本的運行而沒有認出它的原動力─天主,付出極大的代價。沒有靜止不動的推動者的運動,沒有和平的君王的猛烈動態,以壓倒淹沒他告終,以致他死於自己造成的槍傷。至聖的天主,求禰垂憐,求禰垂憐,感覺到禰和需要禰,但是不能─或不會─尋找禰,千千萬萬的靈魂。只有禰知道,他們缺少禰的、無神的宗教,是如何地危險!

主,矜憐我等。

理查•威廉遜主教

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

矜憐我等 評論 第142期:真理,再見(2010年4月3日)

在美國又有一個真理的聲音有危險被緘默。至少公然地它不是天主教真理的一個聲音,但是今天真理重大的問題並非天主教特有的問題,然而問題如此基本以至於它們對所有人而言不是共同的嗎?因此當像保羅•克雷格•羅伯茲(Paul Craig Roberts)這樣有地位的一位專欄作家和作者,在政界有傑出的資格及曾經在雷根政府擔任助理財政部長,顯然出於氣餒他宣布將把筆擱下,這對我們大家是可悲的一天。

大約十天前他的告別文章正是論及真理普遍的淪喪。其開始的段落值得詳細引述:「過去曾經有過筆比劍更強而有力的時代...那時人們相信真理並且認為真理是一種獨立的力量而不是政府、階級、種族、意識形態、個人或財務權益的輔助者。今天美國人被宣傳統治。他們幾乎無視真理,難得接觸它,沒有能力認清它」(我的強調)。「真理是個不受歡迎的實體。它令人不安。它是個禁忌。那些講它的人冒著被貼上『反美份子』、『反猶太份子』或『陰謀論者』標籤的危險。真理是對政府和對意識形態者的不便。」

他繼續寫道:「今天很多職業其目標曾經是發現真理,現在被大量的金錢收買來隱藏它。」來自很多領域的例子證明「無論一個人往何處看,真理已屈服於金錢。在任何金錢不足以掩埋真理的地方,無知、宣傳和記性不好做完其餘之事。」更進一步的例子確認「智慧與誠實被金錢收買了...美國人,或者他們中的大多數,已經表現被警察國家操縱於股掌之間。」他們被「不為真理服務」的主流媒體洗腦了。「他們(主流媒體)為政府和授權與政府的利益團體服務」。

非常有趣地,羅伯茲主張「當大眾和反戰運動相信政府的9.11陰謀理論美國的命運被決定了。的政府對9.11的解釋與很多證據相矛盾。雖然如此,我們時代這已經將美國推入無限期的侵略性戰爭和一個對內的警察國家決定性的事件,對媒體的調查是一個禁忌的主題。抱怨戰爭和一個警察國家,同時卻接受它們所根據的前提是無意義的」(再次是我的強調)。我只是要加上宗教的角度:當人們接受在其他們整個無神的環境所根據的前提時他們如何可以瞭解天主唯一真正的宗教?二十一世紀初美國許多天主教徒不想聽強調9.11的騙局的講道,但是漠不關心的人如何可以達到真理,接近真天主?失去對現實的愛好的人如何可以保存對靈魂和生後最高的現實任何的愛好?

羅伯茲悲傷地寫下結語:「當筆被箝制而其力量被熄滅時,我在此封筆。」不,親愛的羅伯茲醫生。筆仍舊是,儘管所有的跡象顯示,比劍更強有力,只要它不被擱下。繼續寫,無論為了真理還仍將讀你的文章的人是多麼少,因為這樣的人,如同真理,「是強有力的,並必將獲勝」。

主,矜憐我等。

理查•威廉遜主教

2010年4月9日 星期五

矜憐我等 評論 第141期:耶肋米亞的政治(2010年3月26日)

正如耶肋米亞是苦難期(Passiontide)舊約的先知,同樣地他也是現代的先知。他是為苦難期的先知明顯來自聖週禮儀,在其中慈母教會重重地靠引用公元前588年耶肋米亞對耶路撒冷被摧毀的「哀歌」,來表達她對吾主受難和死亡的悲傷。以耶肋米亞為我們自己的時代的先知是閔真諦樞機主教(Cdl. Mindszenty)的見解,無疑因為樞機主教看到他自己的世界的罪惡,要求對耶肋米亞抨擊的叫喊甚過於猶大的,同樣地必定會使我們現在罪孽深重的生活方式招致毀滅。

今天在政治和經濟的領域中,一些評論員(在網際網路上可以接觸到)清楚地看見即將來臨的毀滅,但是他們不將它與宗教相連,因為他們或者他們大部分的讀者,從下面開始,不向上思考。相反地,耶肋米亞從上面開始,藉著天主對他動人的召喚(第1章),在上主萬軍的天主的光照下,看到政治、經濟、一切。因此在詳盡地譴責猶大駭人的背信和其冒犯天主的罪惡,和概括宣布猶大的懲罰之後(第2─19章),他特別做出政治上的預言:猶大人(第20章),將與他們的漆德克雅王一起(第21章)被俘虜到巴比倫,而國王約阿哈次,約雅金和約雅津(耶苛尼雅)都將被懲罰(第22章)。

這樣的預言並不使耶肋米亞受到歡迎。耶路撒冷的司祭逮捕他(第26章),一名假先知違抗他(第27章),約雅金王自己試圖摧毀先知所寫下的卷冊(第36章),最後猶大的王子們將他扔進泥濘的蓄水池裡等死,從那兒他只有被一個衣索匹亞人救出(第38章)。耶肋米亞立即冒險回到政治─徒勞敦促漆德克雅王向巴比倫人投降,以免除他極大的苦難。

很明顯,頹廢的耶路撒冷的世俗和宗教當局不喜歡聖人告訴他們的,但是至少他們有足夠的宗教意念去認真對待他。今天教會和政府,不會藐視他為一個「宗教瘋子」而叫他「避開政治」嗎?教會和政府今天沒有同樣地如此把政治與宗教切割,以致他們無視於他們沒有天主的政治多麼深刻地被烙上他們不敬天主的印記?換句話說,人類與他們的天主的關係灌注和左右他們所做的一切,即使那關係在人的那方面是對天主全然的不在乎。

因此如果今年我們中任何人跟著誦詠「黑暗日課」(Tenebrae),讓耶肋米亞為耶路撒冷被摧毀的傷痛為我們喚起慈母不只教會對吾主的受難和聖死的悲痛,以及聖心自己對全世界向罪惡沉淪而將導致其徹底毀滅無限的悲傷,除非我們注意「黑暗日課」悲哀的哭泣:「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歸向上主你的天主」。

主,矜憐我等。

理查•威廉遜主教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

矜憐我等 評論 第140期:男性的苦惱(2010年3月20日)

讓我不為回到我們惡劣的時代遠深的混亂之議題上而道歉:女人公開地駕馭在男人之上。女人─母親─在家務事上應該是家中的女王─沒有什麼事情是更正常的。但是當她公開地成為女王時,男人會有一個嚴重的錯誤:他們沒有給女人向天主的引領或方向,而女人,因為她們的特質,本能地作出反應。

是一個來自遙遠的地方聰明的年輕人提醒我這個問題。他注意到周遭為女人出版的刊物比為男人來得多地多;一直到大學是男女合校制的學校中,女孩,更容易教並且比較用功,時常比男孩得到更高的分數,而男孩一般而言沒有秩序和不專心。我這位年輕朋友問,男女合校是這樣的好主意嗎?

他觀察到男女合校導致女孩在學校裡有更好的成績而成功地成為新「較強的性別」,操縱現在被她們美麗所支配的新「較弱的性別」。在新興的「女性文明」的所有領域中,女人正在接管領導的職位。一間實驗室甚至現在讓她們能夠沒有對她們有意義的男人也能生小孩。男人是失敗。我的年輕朋友以令人痛苦的問題為結語:「做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的規則是什麼?男子氣慨的意義是什麼?男人力量的應該如何不同於強度的力量?什麼是真正的『女強人』?及男強人?」

我親愛的年輕朋友,你在革命世界中出生,它違抗天主因此試圖推翻天主所創造的自然和萬物的自然秩序。天主基本的設計如下:他以深刻互補的本質創造男人和女人,要他們結婚並因此充滿大地,以充滿天堂。祂給女人高超的感情去做家庭的,生育和照顧孩子。祂給男人高超的理智去做家庭的,帶領全家到天堂。她是為在家庭中的家居生活而設計的。他是為在社會中的公眾生活而設計的。

因此正如在女人和母親有天賦的家庭的事情上應該聽從及注意她,(見箴言第三十一章中天主聖言自己對「真正的女強人」的描寫),在她不是為其創造的公共事務上她通常應該很少被看見或聽見。當今的問題是,無神的和沒有迫力的男人留下的領導真空,女人,好的女人不情願地,幾乎必定流入其中。我親愛年輕的朋友,每天唸天主之母,真正男人成就者的十五端奧蹟神聖玫瑰經。使自己充滿天主,天主,天主,然後你將能給女人她們絕對需要三個L:要被聆聽(to be listened to),要被愛(to be loved),要被引導(to be led)。沒有天主,你將會讓她們任意踐踏你。

我對每天十五端奧蹟是絕對認真的。至少需要這麼多。

主,矜憐我等。

理查•威廉遜主教

2010年3月21日 星期日

矜憐我等 評論 第139期:七十歲(2010年3月13日)

首先,多謝你們中許多人在本週初以各種方式祝賀我過滿70年的歲月。我可以實在地說自從我在1976年從列斐伏爾總主教(Abp. Lefebvre)領受司祭鐸品,我已經有很多快樂,並且都是源自於天主的快樂。祂正是我必須感謝的。

相反地,前半生的那些歲月也不是不快樂。藉著後見之明的智慧,我能夠明白天主如何一直引導我成為司祭,換句話說,一點也沒有讓我知道祂的計畫!祂是無限地美好,比我們的確能夠想像的更加無限地美好,「祂的仁慈永遠常存」。年輕人,記得這句法國諺語:「如果你想快樂三個小時,喝醉;三個月(有些人說三個星期),結婚;從今以後你一生,做神父。」神父的生活可能勞累,但是如「人神的詩」所說,是光輝和快樂的。

你們中很多人也為了我因公開質疑新世界秩序的一個基本教條而遭致你們視為沉重的十字架,歷時一年的「內部的放逐」,寫了鼓勵或安慰的話。不要擔心!首先,要記得當無論在何處那個新秩序掌控一切(目前幾乎到處都是),對於它的敵人幾乎不留餘地,如果我們覺得那是一種痛苦的狀況,我們必須接受它是源自天主手中的一個公義的懲罰,因為我們已企圖把祂變得像我們一般自由主義的。祂的朋友有嚴格受限的活動空間。

其次請安心,今年對我並不是你們當中有些人所想像的苦難..在聖庇護十世會設在溫布敦的英國總部,過去的一年中我被照顧的太好了,我確實地被SSPX同僚寵愛著。經歷了32年修院教授或院長的苦行生活之後,沒有責任和最小的使命是一個難得的休息機會。此外,以一位老人的身份返回我的祖國的一個方便是我有權利在倫敦免費搭乘大眾運輸,讓我在我的家鄉城市走透透,是我在「缺乏經驗和少不更事的時期」所沒有的。總而言之這次「放逐」,迄今為止其實是法國人所謂「甜蜜的暴力」,或令人愉快的痛苦。

總之它將如天主所願而持續,但不會更長。北半球春天將至。我已經看見幾種鳥兒在我窗外成對飛來飛去。讓第三世界戰爭在天主(而非祂的敵人)所指定時刻來到,然而哈姆雷特正確地解述福音:「一隻麻雀墜落皆有天意...總之要有準備」。就此而論那是對死亡的準備。願天主保佑你們每一位致賀的人,以及你們每一位有意致賀的人。

主,矜憐我等。

理查•威廉遜主教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矜憐我等 評論 第138期:巴金森症(2010年3月6日)

選擇去注意那種事情的人察覺到威廉遜主教一隻手發抖,因此很多年來一直在流傳他患上帕金森症的謠言。最近這謠言又再度被激烈討論。因體檢被要求,兩週前倫敦一名神經科醫師適時地觀察,在其他症狀之中,二隻手臂的肌肉沒有顯著的差異,而且無論手臂是否活動都發生顫抖,然而帕金森症的症狀是在不活動的時候發抖。他適當地排除帕金森症並宣布這些症狀是屬於良性必要的顫抖。(換句話說一隻發抖的手證明主教有一種發抖的病。啊,醫學診斷的所有言語是何等令人安心!)

但是,別讓任何人對這條新聞感到失望。讓他們從各式各樣的方式中選他們喜歡的來不必對主教認真。其中一些其實來自敵人!─

他是一 名薔薇十字會員(一個有害的秘密社團的成員,被他的主教牧徽,其顯示上面有一朵英格蘭薔薇的十字架,所證實)。

他總是有奇怪的想法(例如,9/11是「內賊所為」)。

他像鈾,很難擁有,但是要丟棄在路旁也很困難(最後那點不錯!)。

他把想法放到他的腦袋裡面,變得對它們固執,然後誇大(例如,他相信他說的)。

他是一名費邊社會主義者(來自英格蘭有害意識形態的左翼份子)。

他是一名藝術家而不是一名學者(那麼,至少「不是一個學者」那項是真的)。

在真實或謬誤的嚴重問題上,他公開地發表「無稽之談」。

他的話講得越少,對聖庇護十世會越好(哎呀,講話是他的專業!)。

他是一名理想主義者(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的追隨者─那麼,用羽毛打倒我!)。

他逐慢變老,馬上就要70歲了(這可是真的!─正好兩天以後)。

他是一個改教不良的英國國教徒(也是真的─他大大地需要改變、皈依)。

他是一顆活手榴彈,只是等待爆發爆炸,但是很難把他扔掉(啊,來罷!─只要多使點力?)。

這一切使我想起18世紀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大帝一生中一個事件。在他所巡視他的王國中一座城鎮一棵樹上高掛著他的漫畫像。當他注意到它時,陪同他隨行的侍從都嚇壞了─國王會如何反應?國王說:「把它降低些,以便每個人都可看見它」。

主,矜憐我等。

理查·威廉遜主教

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矜憐我等 評論 第137期:穆斯林的苦惱(2010年2月27日)

上個月我在倫敦遇見一位穆斯林時,我的無意中發現一個大問題的小例子。他生於法國,住在法國,苦於在他的穆罕默德信徒的祖先和他的歐洲環境之間做一個選擇。對祖傳的根忠誠和對出生地忠誠之間的衝突,他很明顯地感到非常痛苦。某些伊斯蘭教徒可能徹底接受法國價值,很多其他的伊斯蘭教徒可能徹底拒絕它們,但是他沒有辦法做到二者其一。

他的問題當然是遠遠不只是文化、政治、或甚至歷史性的。那是宗教的。伊斯蘭教始於大約1400年前從在中東的天主教基督徒中分離。根深柢固源於認為耶穌無天主性的聶斯多略(Nestorian)異端,它像野火一般傳遍在中東和北非乾涸的基督國度,許多世紀持續佔據西班牙並且短時期入侵法國。一個簡單和充滿暴力的宗教,它試圖用劍來征服整個世界。這來自天主的懲罰,基督徒有一千年只能以武力抵抗它。

然而,既然歐洲基督徒自己幾乎失去所有對於基督或基督國度的信仰,他們正允許─而他們的反基督的政府正積極地鼓勵─穆罕默德的信徒,不使用劍但以移民的方式回到歐洲來,這是這個年輕人的家庭如何能在法國兩三代。在這移民的幕後是什麼?全球主義者要它來幫助瓦解曾經輝煌的基督國家,將它們熔入新世界秩序。自由主義者想要它來宣布他們的人類在種族或宗教的差別是無關緊要的愚論。伊斯蘭教徒要它讓他們能夠接管歐洲。

還儘管歐洲日益腐敗,其古老的榮耀,它歸功於天主教教會的榮耀的痕跡仍然存在。這些痕跡一方面是足夠的要鼓勵在像這這樣的年輕人心中與血源上忠於他的祖先相競爭愛國的忠誠,另一方面能在很多歐洲人中喚醒他們對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此的熱愛以致會浴血來保護它,如果它似乎或變得過於被外邦威脅。撒旦無疑在計畫這場流血。天主可能允許它作為懲罰。現在看似越來越可能。

此時這個年輕人應該做什麼呢?在理想的情況下,他將朝問題的癥結著手,也就是耶穌基督是否是三位一體的天主的第二位,或只是一個先知,無論多麼崇高。那麼假如他是聰明的,他會將他所這樣欽佩法國被賦予的與其賦予者,同一位道成人身的天主聯想在一起,如果他然後成為一個真正的天主教徒,不僅僅對自己會他看清如何將他的祖先所有真正美好的與他的出生地所有真正美好的結合起來,而且對其他的人他應該能作出貢獻,以無論多麼有限的方式,來避免逐漸迫近的大屠殺。

祖先傳下的歐洲人應該做什麼來迴避它?返回他們的祖先的信仰及其實踐,單獨有能力在真理、正義、及和平中團結所有的人民和種族。這是他們來自天主古老的責任和使命,去樹立如此的榜樣會將整個的世界引導至主耶穌基督。如果他們繼續不信實,血必定會流。

主,矜憐我等。

理查•威廉遜主教